高先電影院的價值

新冠肺炎疫情肆虐,以往「行街、睇戲、食飯」亦變成在家看串流平台,配搭外賣美食。而港府因應疫情的嚴重性,曾要求戲院等娛樂場所暫停營業,令原本與串流平台競爭的戲院營運雪上加霜。不過,本港電影發行商高先(Golden Scene)卻選擇反其道而行,在疫市下開設電影院,到底其價值是怎樣的?



無懼挑戰 電影要在戲院上!


投資額達3,000萬元的高先電影院(Golden Scene Cinema)於大年初七正式開幕,共有四個院,約280個座位。其股東及董事曾麗芬受訪時興奮地說:「數十年來的心願是經營一間戲院,如今達成夢想,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到戲院看戲,始終這是欣賞電影最佳的媒體;在巨大的銀幕下,加上暗黑的環境,專心地觀賞一套電影,是對所有電影人的一份尊重。而好片都應該要有好的戲院上,影期也能長久一點。我希望觀眾入戲院能有很多選擇,找到自己喜歡的電影。」


曾麗芬的目標更是在香港、九龍、新界各開一間戲院:「希望開設的是社區戲院,而非一條很大的院線。很久沒見過街坊戲院,一般都設於商場內,有少許懷舊味道卻是新慨念。」


對於不少人認為這世代開戲院很傻,疫市開戲院則更傻。曾麗芬笑言:「除投資戲院外,從事電影行業也是很傻的,我這些不過是小成本,有些合拍片需要斥資數億元,風險更大。」問到疫市下經營會否擔心,她說:「做生意早已做好準備會蝕錢,惟有寄望不要有太大失望。」



串流平台訂戶大增 院線險破產


提起看片,大家又必會想起串流平台。串流平台Netflix去年訂閱用戶數增加了3700萬,全球累積總訂閱人數達2億以上。另外,據外國傳媒報導,迪士尼於2019年11月推出的串流平台Disney Plus,訂閱用戶人數也增至9490萬。相反,受到疫情與串流平台夾擊,傳統院綫今年難以交出成績,全球最大連鎖戲院AMC娛樂一度面臨破產,透過發行新的股權和債務等方式,獲得9.17億美元的新融資,才得以暫時避過危機。


戲院串流平台 尋求雙綫發展


曾麗芬以推廣本地電影為目標,期望本地電影不再受制於院綫檔期,可靈活安排上映場次。然而,相比荷里活的大片,本地電影向來不是票房的信心保證,歷年在香港上映的最高電影票房,都以美國片為首,數到本地製作且高票房的為2016年的《寒戰II》,票房達6,682萬港元,遠比2019年最高票房的《復仇者聯盟4》2億港元為低。


單靠本地電影票房,電影院或難大賺,甚至要面臨蝕錢的困局。曾麗芬就表示,戲院對電影業界及一眾影迷有存在的必要。作為影迷,當然期望電影發行商可與戲院串流平台合作,尋求雙綫發展,戲院可避免沒落,串流平台也不會一台獨大,帶動電影業長遠發展。



 

概念貫通


集體回憶

集體回憶是在一個群體裡或現代社會中人們所共享、傳承及一起建構的事、物、生活方式甚至文化。對一眾影迷而言,恐防戲院成為集體回憶,由大戲院至迷你戲院步入式微,都會支持入戲院觀影。


身份認同

身份認同是個人對其身份的接受程度,會受宗族血緣、心理與群性發展、意識形態、制度與社群等因素影響。個人透過確認其群體擁有的共通點,認同自己屬於社群,從而建立歸屬感。高先支持本地電影,毋庸置疑能提升大家的港人身份認同。

 

相關概念


集體回憶(Collective Memory)

身份認同(Ethnic Identity)

軟實力(Soft Power)

價值(Values)

 

詞彙選介


社區戲院(Community Theatre)

本土電影(Local Movies)

迷你戲院(Mini Theatre)

串流平台(Streaming Platform)

 

思考問題


1. 根據資料,高先電影院疫市開業的價值何在?

2. 討論:「在後疫情時代,戲院的生存空間會否被串流平台取代?」解釋你的觀點。


 

參考答案


1. 高先電影院疫市開業的價值:


捍衛觀影文化:戲院始終是欣賞電影的最佳媒體;在巨大的銀幕下,加上暗黑的環境,專心地觀賞一套電影,是對所有電影人的一份尊重。而好片都應該在好戲院上映,且影期長久一點。


塑造親民品味:香港戲院已走過80年代的黃金時代,少見在地舖和社區,大多在商場內,而是次高先電影院座落西營盤社區,乃親民的街坊戲院,有少許懷舊味道卻是新慨念,令人重新察覺戲院是大眾生活的一部分。


支持本土電影:去年高先先後發行三部本土電影《幻愛》、《金都》、《叔·叔》。三部電影不論是演員、情節、場景及拍攝都成為熱話,既獲不少獎項,亦掀本土電影潮。承著高先的眼光及以推廣本地電影為目標,高先電影院將為大眾提供更多本土電影,並靈活安排上映場次,支持本土電影的發展。


2.

• 新冠肺炎疫情令人習慣在家藉串流平台觀賞最新的電影,無疑方便又快捷。更重要的是,隨著經濟下滑,大眾緊縮開支,便會發現串流平台觀影比入戲院看電影便宜得多,所以令愈來愈多人支持串流平台,令戲院經營愈見困難。

•年輕一代是受益於互聯網普及的一代,隨手打開一個應用程式,就有琳瑯滿目的影視作品任君選擇,去戲院未必是首選;他們反而更習慣利用串流平台觀影。


不會

• 戲院與串流平台是兩種觀看模式,相信疫情後,人們仍期望可外出與朋友欣賞電影。以內地為例,即使串流平台盛行,且影院限制未完全放寬,但農曆新年檔期間,多部電影票房大賣。根據貓眼數據,截至年初四,全國累計票房已經突破57億元人民幣。

• 傳統戲院之於電影業,就如演唱會之於音樂產業;大家去聽演唱會,可不是想看一部MP3在空空的舞台上播音樂。未來的戲院會比從前更大、更美,並帶給觀眾其他地方都無法提供的視聽饗宴

• 有些電影如《愛爾蘭人》,大部分人都很難在家專注地一口氣看完這部三小時長的史詩鉅作,而一旦斷斷續續觀賞,電影的完整性無論如何還是會被打折扣,衝擊了它的得獎效應和回響。所以,串流平台怎麼扶搖直上,戲院的獨特性還是不可能被完全取代的。